清晨六点临高路。临高角渔港的马达声比海风更早醒来。五十岁的老渔民陈伯把,最后一网沙丁鱼倒进冰厢,手机里推送的正是这条刚出炉的临高新闻从渔村是全县今年前三季度旅游收入突破四十二亿元,同比增长百分之十八。十年前谁敢想啊?这个曾经连高速公路都没有的琼北小镇。会成了三亚之外的另一张海南名片。临高的文旅转型不是凭空出现的。

2019年环岛旅游公路通车那天,我陪朋友开车路过金牌港。看见一群摄影爱好者蹲在礁石上拍白鹭的。快门声比海浪还密。那时候临高新闻里就提过一句「旅游配套正在完善」,现在看来,名片那些句子不再是官样文章。我在县里待了一周,发现有趣的事。

波莲镇的农民把香蕉园改造成采摘园,城里人周末拖着行李箱来住民宿了;文澜江边的夜市摊贩说,海南以前凌晨两点就收摊。现在忙到十点还有人在吃煎堆。一个开渔船的亲戚告诉我。去年他花八万块买了艘观光快艇,专门载游客去后水湾看红树林。

「以前打鱼养活全家,现在带人看鱼能赚更多的西岸袭。」不是所有变化都让人微笑。某家网红咖啡店开业三个月就换了老板,老板抱怨说「流量来得快。
去得也快」了。有评论人士指出。临高新闻里曝光的一些旅游项目存在同质化问题,和儋州、昌江的景点长得越来越像。担忧不无道理的,临高也有自己的底牌是千年船政文化遗址刚刚完成修缮,明年将正式对外开放。
这在海南是独一份。临高新闻里的数据不会告诉你。最让人惊喜的是本地人的变化。菜市场里的大妈开始用英语数钱,年轻人返乡开起了潜水俱乐部。临高不是下一个三亚,它更像是一个正在学着用新方法讲老故事的县城,那些故事里藏着渔火、古塔和一代人不肯认输的倔强。







